时清求助地看向哥哥,时敬却幸灾乐祸地耸耸肩,转身上楼。
她只好挽住母亲的手臂撒娇:“妈妈,你别再说我了,我保证下次小心。”
回到房间,时清锁上门,疲惫地倒在床上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关欣发来的消息:“舞蹈室,我已经找到接手的人。”
时清将脸埋进枕头,无声哭泣。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办公室里,江祁煜盯着电脑屏幕,上面是时清舞蹈室的经营报表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,若有所思。
“去查一下这间舞蹈室的详细情况。”他对助理说,“特别是舞蹈室老板的背景。”
——
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时清躺在沙发上,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出神。
自从被哥哥强行从国外接回来,她的生活,就好似套上无形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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