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未婚妻只是长辈间的玩笑,我与对方多年未见,也毫无感情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心上划刀,“结婚一事,清清跟我提过,但我没答应。
她年纪还小,做事易冲动,婚姻是大事,我不希望她往后后悔。
若是真要举办婚礼,也许提前准备,给她最好的,不能委屈了她。”
江祁煜太精,而他背后的江家更是水深不见底,时清跟他在一起会吃亏。
时震冷笑,“说得好听!你今天必须和她断干净!”
江祁煜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。
窗外,时清在走廊上来回踱步,阳光为她镀上金边。
江祁煜想起那天时清从他车里下去,又扭过头来跟他挥手,脸上笑容明媚,发丝在风中飞扬的样子。
“我答应您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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