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时敬倒在沙发上。
江祁煜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我送他。”
白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时家?”
“顺路。”江祁煜面不改色,扶起时敬时,却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时敬说,时清今晚一个人在家——时叔叔夫妇出差,他或许有机会见见她。
时家,别墅的梧桐在夜色中沙沙作响。
江祁煜刚踏上台阶,透过落地窗看见时清正随钢琴曲的旋律旋转。
一头海藻般的头发随着舞步飞扬,裙摆绽开如午夜的海浪,仰起的脖颈像天鹅般优雅。
他脚步微顿,呼吸却不乱。直到时清突然转身,隔着玻璃与他四目相对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时清慌乱地关掉音乐,赤足跑来开门,她耳尖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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