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上硝烟无形。
文欣的黑子陷入长考,时清却坐在一旁,托着腮看池中锦鲤。
当年跟着爷爷在榕树下摆棋摊时,有个总输给她的老伯说:“时丫头下棋,就像打太极,看着软绵绵的,其实招招都往命门上招呼。”
“文小姐,该你了。”老爷子去吃药,时清替他,落下白子。
观战的王管家顿时倒抽冷气,眼睁睁看着白子逆风翻盘,黑子被拦腰斩断。
文欣指尖发颤,她特地请国手大师特训过,竟敌不过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。
余晖透过花架,在时清睫毛上投下细碎金光,那副天真模样,让她想起书里的狐狸标本。
“时小姐好手段。”文欣强撑笑意,眼眸微眯,“藏的够深!”
“比不上文小姐。”时清将棋子放回棋篓,“我只会点三脚猫功夫。”
见老爷子过来,她起身,出声道:“爷爷,江总让我捎的文件在书房,我去拿。”
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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