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事,我自己决定,哥,我不跟你走。”时清语气干脆又坚定,她还是第一次在时敬面前如此硬气。
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。
她已经受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生活,哪怕是亲哥也不行。
时敬皱眉,轻叹了口气,“时清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倔了?”
他最后深深看了江祁煜一眼,声音低沉:“照顾好我妹。要是让她受委屈……”未尽的话语里暗含警告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时清肩膀一颤。她红着眼眶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江祁煜静立片刻,转身走向落地窗前。
月光透过玻璃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淡淡阴影,眼底的酒意全然褪尽,取而代之的,是深潭般的沉静。
他望着阑珊灯火,修长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叩击。
时敬的警告犹在耳畔,却让他想起,他回京市找时清那天,她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。
落地窗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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