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江总这回出差没带她……”
议论声在时清推门的瞬间戛然而止。
“时助理好。”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里,时清扬起一抹职业的笑容:“需要帮忙打印文件吗?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桌上堆积的文件,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同事们交换着眼神,最后,有人小心翼翼抱来一叠资料:“那就……麻烦时助理了?”
当办公楼外的路灯依次亮起,时清望着依然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出神。
那些伏案的背影里,透着种她无法理解的专注,或许是因为热爱,或许只是迫于生计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红的指尖,突然很想念舞蹈室的镜子和把杆。
“这就走了?”戚蓉端着咖啡,倚在门框上,目光在时清收拾到一半的包上打转,“在江总身边……你也这个点下班?”
时清将拉链“唰”地拉上:“公司规定六点下班。”她没说的是,在二十九楼,江祁煜从来都是五点五十就让她收拾东西。
戚蓉轻嗤一声,摆摆手,转身时,嘀咕了句什么,隐约能听见“花瓶”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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