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心准备的表演,竟从一开始就沦为笑话?
“真是遗憾……”赵嘉适时插话,眼角余光警告地扫过女儿。
江祁煜骨节分明的手忽然端起酒杯,转向时清:“赵小姐的心意,不如由时助理代劳。”
他递酒的动作行云流水,指尖在杯托上轻叩两下,像是某种默契的暗号。
酒杯落入掌心的瞬间,时清对上江祁煜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蕴着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。
而在江祁煜身后,赵钰的眼神几乎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。
“谢谢赵小姐。”时清浅尝辄止,她对物不对人,真诚赞叹,“柑橘的酸甜与龙舌兰凛冽融合得恰到好处。”
考虑到,这是在陪江祁煜应酬,她又补了一句,“赵小姐手艺精湛。”
这句落在赵钰耳中,却成了胜利者的宣言。
赵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这个贱人!就她也配评价自己的手艺?
赵嘉在桌下按住女儿颤抖的手腕,面上依旧带着商业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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