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信芳拼命摇头,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进来过。”
搜查队的人自然不信,等把墙打开,就看到里头空空荡荡,但依稀可见地上曾经存放过箱子的痕迹。
陆见微一个箭步冲上去,沉沉地看了一会儿,猛地扭头,“朱信芳,你果然是为了这点不值钱的东西,把我爸爸害死的,你说我爸爸把钱财都捐了,你骗人,你害死了我爸爸,你把我爸爸还回来!”
她冲上去抓住朱信芳的头往地上死命地磕,悲愤、痛恨、怨憎交织,强烈的情绪感染了所有人,一直到朱信芳的额头血流如注,众人才醒过神来。
郑保华连忙上前将她拉开,“弟妹,别这样,别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搭进去了!”
顾淮征闻讯赶来,正好看到朱信芳挣脱开了两名搜查队的人朝陆见微发起攻击,他生平头一次吓得魂都快没了,一把拽过陆见微护在怀里,将朱信芳一脚踹飞。
朱信芳当场就喷出一口血。
“你们是怎么看管人犯的?连个老女人都看不住,没吃米吗?”
两名搜查队的人气得也想吐血,但人犯确实是从他们手里挣脱的,而这人不但人高马大,穿四个口袋的军装,还穿着军靴,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。
两人把气撒在朱信芳的身上,一人两耳光,朱信芳的脸肿得像猪头。
陆见微抽泣道,“为什么有这么狠心的人,同床共枕二十多年,我爸爸对她哪点不好了?她怎么这么恶毒!为了点财物,谋了我爸的性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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