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微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,如果他知道自己刚摆脱单身身份,就要去参加对象的葬礼会不会想把自己从棺材里拉出来鞭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时代的人多少还有点旧思想,说不定有嘴碎的人还会给他冠上“克死未婚妻”的罪名,根本不管他们认识一晚上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陆见微正视他身上的一身军装,眼里充满了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资本家成分,刚刚在门口你应该也看到了,而且我还留过洋,我十三岁出国,在国外读了八年书,你如果不介意我也没意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资本家,如果是组织安排的相亲,她没有权利选择说“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错,在俱乐部门口,现场吃瓜的群众中,那个高个子兵哥哥正是顾淮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意娶妻,但这场相亲是领导安排的,他碍于情面,只打算走个过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军人,我的前程事业都在战场上,部队赏罚分明,我靠军功升迁。所以你说的这个,对我或许会有影响,但我个人并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淮征想将“不合适”的话,说得委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资本家,能团结的话也要尽量争取过来,对于一个看伟人思想论的同志,顾淮征觉得是可以争取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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