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立刻接话:“回陛下,按律当斩,家产抄没,亲族流放三千里。”他特意把“亲族流放”说得很重——这是他们昨晚商量好的“敲山震虎”,太后最护娘家。
太后的脸色果然变了。
苏晴不知何时站在了殿门口,手里捧着个锦盒,说是“给陛下和太后送新沏的雨前龙井”。她放下茶盏时,故意把茶杯往周尚书那边推了推,茶杯底在案上划出轻响——这是暗号:“有新证据。”
陈默会意,突然对周尚书说: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王坤给太后送了多少礼?除了这串佛珠,还有什么?”
周尚书看了眼太后,又看了眼陈默手里的佛珠,终于咬着牙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三箱金砖,藏在太后佛堂的地窖里!王坤说……说是‘江南的盐,比金子还金贵’!”
“你胡说!”太后的拐杖猛地砸在地上,“哀家什么时候见过金砖?!”
“是不是胡说,去佛堂看看便知。”陈默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李德全,带人去慈安宫佛堂,搜查地窖。”
太后的嘴唇哆嗦着,指着陈默说不出话。苏晴在一旁低头喝茶,嘴角悄悄勾起——刚才她来送茶前,特意让莲儿去跟林薇说“龙井泡开了,根根立着,没断”,意思是“证据扎实,稳了”。
没过多久,李德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手里捧着个账本:“陛下!地窖里真有三箱金砖,还有这本账!上面记着……记着太后近三年从江南盐税里拿了二百多万两!”
账本摔在地上,哗啦啦散了页。太后看着那些账目,突然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——她大概没料到,自己最信任的王坤,竟然还留着这么一手。
陈默拿起账本,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,突然想起前公司的审计报告,也是这样一页页写满了“违规操作”。他抬头看向殿外,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落在地上,像铺了层金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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