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消解,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我能感到欲望还存在,以前我望眼欲穿却求之不得的佛门歌姬,我现在依然想要,只是每次想行动时,就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,就像是”
夜叉想了半天,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表述。
那副纠结的模样,让楚休心中蓦地升起一股直觉,这股限制他们的力量恐怕十分重要,是通关的关键。
他看向其他两人道:“你们有更合适的说法吗?”
紧罗那摇摇头,摩呼罗迦则是在想了想后道:“大人,我跟你说一件我自身的事吧,或许能对大人您有所帮助。”
“我还是人类时有一个青梅竹马,我们本已私定终身,就因为她一次外出被佛门秃驴看上,便被强行征召入佛门内侍奉,那段时间我一蹶不振,整日借酒消愁,也就是在那时我巧合得到了力量。”
“在获得摩呼罗迦力量的第一时间,我就迫不及待去找她了,想将她从佛门中救出,可是那天的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和我记忆中不同,我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佛门所在,等我好不容易问清路闯了进去,身子又开始莫名不听使唤,对手脚的感知就像是身处梦中一般模糊,脑中也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在让我离开。”
“但我还是咬牙往佛门里闯,路上有好多秃驴来拦我,我强撑着身子,见一个秃驴杀一个,等我好不容易杀到别院,终于找到了她,那一刻我的眼中只有她的脸,这时有个秃驴从身后向我扑来,我直接将他撕成了两半,但便是这视线挪开的片刻,她就不见了。”
“我扭头寻找,不仅仅是她,那刚刚被我撕碎的秃驴也不见了,甚至地上的血迹都不见了,就像是有人暂停了时间从头到尾都清理了一遍,我疯了般在院子中找她,又杀了一批秃驴,最后在柴房内找到了一个眉眼似她的老妪。”
“那老妪不像旁人般惧我,只是愣愣地看着我,眼角留下一颗泪来,我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怮,但突然那老妪也不见了,甚至连柴房都一并消失,我心中也没那么难受了,就像是所有的悲伤愤怒都被拆开,分散到了我身体的角落,只剩下淡淡的哀伤。”
“我浑浑噩噩地走出院子,发现院外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不同了,听小吃摊路人谈话,才知道已过去了两百年之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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