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直说。”楚休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降临这个世界时,曾注意到一种虫子。”灾厄的意念继续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会将自己的卵藏在榕树的果实中,等雄虫孵化出来后,它们会第一时间找到雌虫的卵,在其还没孵化出来时,就提前进行授精,以你们人类的视角来看,就相当于与一个婴儿刚出生就迫不及待地和其还是胎儿的姐妹交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等授精完毕,雄虫就会立刻用它们的尖牙撕咬果实的果皮,帮助雌虫打开通往外界的通道,而这要用尽它们一生的力量,待通道打开,雄虫的生命便走到了终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雌虫也没有好多少,它们会马不停蹄地寻找下一颗果实,赶在生命结束前,将自己刚刚授精的卵产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这种虫子的生命有任何意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灾厄的问题,让楚休眉头皱得更深:“我不关心虫子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灾厄没有在意楚休的话,而是自顾自地给出回答:“没有意义,它们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,它们的一生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繁殖,仅仅为了繁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繁殖是生命的本能,但它本身真的具有意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将种群视为一个个体的话,那么繁殖就相当于让这个个体的生命延长,但即便拥有无限的寿命,倘若代价是无法在无限的生命中完成任何事,那这样的生命还有意义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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