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,眼神一凌,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了?先生现在在哪?”
“先生现在在花园”,保姆顿了顿,“他在陪,陪小少爷踢足球。”
王管家更加疑惑,“先生的腿康复了?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但不对啊,若是先生的腿康复,之前怎么没人告诉他,保姆又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保姆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点惶恐,“没康复,现在还坐轮椅上呢,是,是夫人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她当时知道的时候也大吃一惊,但到底是没敢多说什么。
“先生怎么会答应她!”
王管家毕竟是看着顾以朝长大的,他比谁都知道顾以朝是个多么自尊自傲的人。
双腿残疾,这对曾经意气风发,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顾以朝来说意味着极致的痛苦和耻辱,即便顾以朝明面上装的镇定自若,心里也肯定难以接受饱受煎熬。
这也是他着急忙慌赶回来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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