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为人老实厚道,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地里干不动了,农活的事他来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里的庄稼种什么、什么时候施肥、什么时候收割,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自己没读过多少书,但他深知知识的重要性。他总是鼓励我要好好学习,将来走出农村,过上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到县城远,有几户人家人不多,住在山顶,路不通,电不通,他就天天跑县里电业局,一个编外人员,为了给村里通电,给县局电工技术大比武,挣荣誉,县里才帮着家家通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父亲的坟就在村边,一个小小的土包,周围长满了野草。余磊清理了杂草,安葬了爷爷,愿在遥远的天空,爷俩不寂寞,聊聊天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余磊已经快三十岁了,这个年纪父亲,爷爷都有了小家,有了孩子,他已经二十多年没见叫过“爸爸”了,也许,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叫他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有能力让家家都通上电,用上电,等哪天他干不动了,退休了,他就会回到村里,挨着两个堆土躺下,没准那时候他再叫爸爸,爷爷,他们就能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我要走了。”不会喝酒的余磊在敬了一杯,撒了两杯在坟头前,烧了一些纸,希望那边他们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挣钱了,给家里修大房子…带着奶奶…”说到这,余磊没忍住,一个大男人流泪了,“带着奶奶去国内游,去香港、去澳门,去台湾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晓得父亲喜好这些,他常常吹牛自己去过省城南宁,去过柳州,还去过长沙,等儿子长大,就一家三口坐着火车去长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余磊要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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