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”余磊可不喜欢这鬼话,自己三十多,要钱没钱,要房没房,困在这孤岛上,人生都毁了一半。
打光棍不说,跟社会都脱节了,人际关系,甚至亲情都没了。
但是现在让余磊负责总图规划,说白了就是这个项目的‘门面工程’。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开工,这些都是工程审批必备的资料和文本。
莫清零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余磊不是在抱怨,而是在说一个现实问题。
他们这些基层员工,往往只是项目链条上的一环,上面的决策、博弈、资源调配,他们根本无法左右。可一旦项目终止,他们只能各回各家,选择分流,要么自己辞职另谋生路。
这也是为什么电厂的两口子天南地北的,同一个集团广西分流都可能给你弄到新疆去。
因为新厂都是又偏僻,又远的,离婚常事。
“那…怎么办?”莫清零低声问。
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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