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安全意识薄弱:工人不戴安全帽、不系安全绳,高空作业无防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磊多次提醒,但陈大头总说:“一层楼高的浇筑,柱子一共也没几米,地上都是沙子,让你摔也摔不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绝了,都是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令人头疼的是,陈大头对施工流程的理解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“临建”就是“随便建”,根本不按施工图纸和规范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测量仪器定位四个角落以后,陈大头就开始随意发挥了,堪比“草书”,工程干的“龙飞凤舞”,各种“飘逸”,“自由”,“洒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基础挖坑时,他甚至没有放线,直接用铁锹随便圈了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要建办公室,还是搭草棚?”余磊一边检查一边吼,工程上流行“大嗓门”,一是吼人家才可能听你的,二是,工地上太嘈杂了,声音小,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磊总,这不是临时用的嘛,能省点就省点。”陈大头笑嘻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小老板心里精的很,只要房子不塌,不出人命,他是各种精打细算,材料都是找找人买的边角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临建办公室使用寿命只有二十年,等正式工程结束,它是要拆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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