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宜的脑袋晕晕沉沉,只觉得被压住的手腕好疼,姿势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侧过脸,脸颊正好蹭到了撑在她脸侧的那只大手的手背。微凉粗糙的触感让她又蹭了蹭,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:“手,手好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德鲁,别这样,”陆秋宜意识混乱,“放开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越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:“我不是杰瑞,也不是派克,更不是安德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足以让公司里任何一个人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只有这个醉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秋宜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,又或者手腕的疼痛让她更加委屈,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软绵绵地抬起来,凭着感觉摸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碰到了贺景越线条冷硬的下颌,又顺着往下,隔着质地精良的衬衫布料,摸到了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,甚至还无意识地抓了抓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秋宜醉眼迷离,似乎在努力分辨,“那是罗恩?还是凯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越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犹豫,猛地抽回被她“非礼”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这醉猫从窗户扔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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