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绝望地用被子蒙住头,试图当一只鸵鸟时,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三声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份量。
“陆助理,醒了就出来吃早餐。”门外传来贺景越平静无波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情绪,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心惊胆战。
完了完了完了。
陆秋宜迅速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子,把贺景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仔细叠好,然后对着浴室镜子飞快地抹了把脸,试图让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一点。
她抱着那件西装外套,脚步虚浮地挪出了客房。
餐厅里,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将纤尘不染的空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贺景越已经坐在长餐桌的主位,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羊绒衫,更衬得他肩宽腿长,气质冷冽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手里拿着一份平板,正垂眸看着什么,阳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侧脸线条分明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,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: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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