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秋宜讪讪地笑道:“哈、哈哈。”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到达,陆秋宜正打算和贺景越告别,自己打车回家,忽然听见贺景越痛苦的呻吟声。
只见贺景越脸色苍白,眉头紧锁。他右手死死抵住胃部,左手撑着电梯壁,额角沁出细密汗珠。
“贺总?!”
十个总裁九个胃病,剩下一个在去胃镜的路上。陆秋宜想起这个段子时,贺景越已经痛得弯下腰。
她下意识扶住他,掌心触及的西装布料被冷汗浸透。
“药……”贺景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陆秋宜手忙脚乱地摸遍他所有口袋,最后在西装内袋找到个精致药盒——空的。
幸好,地下三层是贺景越的专属停车位。
陆秋宜手忙脚乱地扶着贺景越上车,他身上清冷的雪山松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试探性地问了句:“贺总,您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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