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越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,转身去翻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秋宜趁机摸出手机,屏幕上躺着陆父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:【贺氏内部人员名单如下,必要时可调动】。附件里赫然是今天会议上那几个被处置的高管名字,还有几个她没听过的基层岗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狐狸……”陆秋宜撇撇嘴,把名单存进加密相册。正要关机,又一条消息弹出来:【明晚8点,蓝天湖茶室见。带上智语的进展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个地址皱眉——就在香榭丽舍对面。这么巧?还是说,陆父在监视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睡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景越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,吓得陆秋宜差点把手机扔进鱼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时,男人已经换了身深蓝色家居服,手里拿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式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家常备女装?”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的。”贺景越把睡衣放在沙发上,“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陆秋宜洗完澡出来,客厅已经空无一人。她蹑手蹑脚摸上二楼,经过主卧时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胃出血……不严重,明天照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秋宜第一次听贺景越这么耐心地说话,不免有些好奇电话另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