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景越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,但步伐稳健,节奏感极强,显然已是长期习惯。
苦了平时能坐绝不站、能躺绝不坐的陆秋宜,没跑出几百米就开始觉得小腿发酸,气息也开始跟不上。
她咬着牙硬撑,心里把万恶的资本家骂了一百遍。
就在她感觉肺都要炸了的时候,前面的贺景越终于缓缓停下了脚步,在一处景观湖边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。
陆秋宜如蒙大赦,赶紧停下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贺景越转过身,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今天就结束了,以后每天保持这个强度。”
陆秋宜:!!!
每天?!杀了她吧!
陆秋宜和贺景越道别后,独自一人走出小区。
没走几步,一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,司机是陆家的老人,沉默地为她拉开车门。
车子驶入一道象征着权势的雕花铁门,最终在一栋严肃规整的中式建筑前停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