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和冻结的泥土簌簌落下!本就摇摇欲坠的地窖发出不堪重负的**!
巨大的白狼痛苦地翻滚着,巨大的狼爪疯狂地刨抓着冰冷坚硬的地面,犁出深深的沟壑!它额心那处被青芒灼烧的地方,银白的毛发焦黑一片,狰狞的暗金咒纹如同活物般剧烈扭曲,发出滋滋的声响,与残余的青芒激烈对抗!那双猩红的狼眼里,狂暴的毁灭欲被撕开了一道缝隙!一丝属于赫兰·银灯本人的、极致的痛苦和茫然,在那血色的深渊中一闪而逝!
“银灯!”沈砚嘶声喊道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刚才强行催动鼎印虚影对抗那滔天血怨幻境,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神!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沿着他催动印玺的手臂疯狂蔓延,皮肤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!骨头缝里都透出针扎般的刺痛!山河鼎的力量,岂是凡人可以轻易驾驭的?每一次使用,都伴随着沉重的代价!
“主公!”霍斩蛟的吼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,如同一阵狂风卷到沈砚身边。他那身本就残破的黑甲上又添了几道新鲜的、深可见骨的爪痕,鲜血正汩汩渗出,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白气。但他根本顾不上自己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痛苦翻滚挣扎的巨狼,又猛地转向沈砚,“你怎么样?!那畜生……”
“别伤她!”沈砚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和手臂的刺骨冰寒,猛地抬手按住霍斩蛟握刀的手臂!他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跳,嘴唇因寒冷和脱力而微微发紫,“是诅咒……还有她父汗……血祭……鼎足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刚才那血色祭坛的景象如同烙印,灼烧着他的神经,“控制……先控制她……离开这里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霍斩蛟眼中戾气翻涌,死死盯着那头因剧痛而暂时失去攻击性的巨狼。他闻到了,除了血腥和野兽的腥臊,更有一种来自沈砚身上的、极度透支后的枯竭气息!他狠狠一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铁鹞子!锁链!捆住它!小心爪子!快!”
仅存的几名心腹精锐如同鬼魅般扑上!粗大的、浸过桐油的特制铁链哗啦啦作响,趁着白狼被额心灼痛折磨得疯狂甩头挣扎的瞬间,如同几条冰冷的毒蛇,精准地缠上它强健的四肢和粗壮的脖颈!
“吼!”
铁链加身的束缚感彻底激怒了这头凶兽!它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!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,猛地一挣!几名精锐闷哼一声,竟被带得离地而起!沉重的锁链瞬间绷得笔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!
“给我……定住!”霍斩蛟目眦欲裂,猛地扑上前,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抓住一根锁链,全身肌肉贲张如铁,双脚如同铁犁般深深陷入冻土!他身上残破的黑甲随着力量的爆发咔咔作响,肩头的伤口瞬间崩裂,鲜血狂涌,但他恍若未觉!一股沙场百战磨砺出的、如同实质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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