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霍宅富丽堂皇的主卧内,陈依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精心保养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怒意,精心描画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。
她随手将昂贵的定制手机狠狠掼在铺着柔软丝绸的贵妃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孽障!真是孽障!”她低声咒骂着,在偌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昂贵的真丝睡袍下摆被她烦躁地攥在手里。
这些年,她为霍唯舟的婚事操碎了心,每一次,她精挑细选,动用所有人脉介绍那些家世、样貌、学识都无可挑剔的名媛淑女。
结果呢?要么被他冷脸吓退,要么被他以各种借口推拒。
他自己更是像清心寡欲的苦行僧,身边从未有过固定的女伴,连一丝绯闻都吝啬传出。
一次次的失望累积,再加上今晚他对周诗瑶那毫不留情的拒绝,以及那个关于李舒莞当年那件事。
他们当时说是没有发生关系的,她不相信,但是第二天李舒菀的确是跑了。
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,真的不得不往那个最坏、也最难以启齿的方向去怀疑了——她的儿子,霍家唯一的继承人,是不是真的……身体有隐疾?
霍唯舟深陷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里,如同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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