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纱帘时,霍唯舟睡了很久。身旁床铺已没了温度,褶皱的床单像片褪色的云,只空留淡淡的栀子香。
床头那行潦草字迹在日光下格外刺眼,钢笔墨水晕染的。
“我上班了,醒后请离开”
后面两个字,像极了她昨夜咬着他耳垂时带刺的笑,他捏着便签的指节泛白。
研究院落地窗外的日头爬到中天时。
李舒莞的双腿已经扛着不住了,赶快做完把报告给了同事,离开了。
苍白的脸愈发脆弱。电梯镜面映出她眼下青黑,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荒唐,很懊恼,。
人生中第一次发疯。
房门扭开的瞬间,和坐在客厅的男人四目相对,霍唯舟端坐在真皮沙发里。
深灰色定制西装妥帖勾勒出宽肩窄腰,领带夹的暗纹随着呼吸若隐若现。
李舒莞愣住的刹那,他抬眼扫过来,眉骨投下的阴影割裂了那双淬着寒冰的眸子,像是要把她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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