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宽大却冰冷的床上,李舒莞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,思绪如同纠缠的乱麻,既然怎么躲都躲不掉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不长,反正她经常要外出,见不了多少面,等李母身体好一点,她就赶紧回云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可大脑却异常亢奋、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亦泽白天那冰冷刺骨、充满毫不掩饰厌恶的眼神,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定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楚安……那个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心思深沉、手段莫测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有手段的,睚眦必报的,虽然现在……大概不至于报复吧?毕竟过去六年了……她试图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她如芒在背的,还是六年前那个混乱不堪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喝得烂醉如泥,而她在陌生的身体里醒来时,只有一片狼藉的空白和身体深处撕裂般的剧痛——记忆犹新,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想不起那晚被她玷污的人是谁,她希望是霍唯舟,也一定要是霍唯舟,不然她真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不能静下来,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,原主的这个烂摊子,真的让她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刚刚在客厅那个精致的酒柜上,似乎看到了不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个习惯,失眠到极致时,会独自喝一点,让酒精麻痹过于清醒的神经,换取片刻的混沌与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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