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回消息?”霍唯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,他转身时,车载香薰的雪松香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栀子味,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舒莞望着湖面倒映的灯火,指尖无意识抠着车门把手:“忘了。”这两个字像针,刺破了男人伪装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霍唯舟突然将她横抱起来,彝族刺绣裙摆滑落,露出纤细的脚踝,他喉结滚动,径直将人放在沙发上,自己屈膝跪在地毯上,仰头望着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是我错了。”指腹轻轻摩挲她膝盖上的淤青,那是上山不小心留下的,“以后听你的,就两次,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平时冷峻的和强硬的男人在跟她道歉,李舒莞的心猛地一颤,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人,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李舒莞脸色变缓,却在他伸手去解她衣服纽扣时骤然冷硬: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身避开,铜铃腰带在布艺沙发上划出刺耳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唯舟顿住动作,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丝绒盒子,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,主石旁镶嵌的碎钻宛如夜空中的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太贵重了,还有不要在外面说是我男朋友。”李舒莞的声音冷得像冰,这项链感觉很贵,他们的关系她还带不上,

        霍唯舟的眉头蹙起,强行扣住她后颈,将项链戴在她颈间,钻石贴着锁骨,凉得像他此刻的眼神,为什么每次给她送东西都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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