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尔莎脸上的那点嘲弄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被忤逆的暴怒!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将手中的骨瓷碗重重砸在昂贵的红木餐桌上!碗里的燕窝溅得到处都是,狼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了她你又能怎么样?!”艾尔莎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泽西!你生下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人!你血管里流的是泽.罗家族的血!

        你现在要和一个那样平平无奇、庸碌无为的孤儿在一起?她能给你带来什么?她能帮到你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撑得起泽.罗家族女主人的位置吗?还是说——”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和锐利,像淬毒的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把家业,都拱手让给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?让给那个贱人生的野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——”泽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、却又与他自己如此相似的脸,声音沉冷如万载寒冰,字字清晰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!这些,从来都是你想要的!是你自己无法填满的欲望沟壑!

        是你输不起的执念!你想要,就自己去拿!用你的手段,去争,去抢!不要把我当成你欲望的傀儡和筹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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