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念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记得娘亲说过,京里的外公外婆很贪心,上次还想抢娘亲的首饰。她抬头看向黄母,小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你是谁?娘亲说,不能随便让陌生人碰。”
黄母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:“我是你外婆啊!你娘亲没跟你说过?”
“娘亲说,外婆是好人,会给我带礼物,”萧念北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黄母空空的手上,“可你的礼物呢?”
黄母顿时慌了——她带的“礼物”不过是些不值钱的零碎,早就被她塞在行李最底层,想等见到黄玉卿再拿出来。她尴尬地笑了笑:“礼物在马车上,一会儿就让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这时,萧明轩从演武场回来,看到这一幕,快步走过来,将萧念北护在身后,对着黄母拱了拱手:“外祖父,外祖母,小舅。娘亲在书房处理事务,让我先带三位去客房。”他的语气礼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距离感,眼神扫过黄明远时,正好看到他偷偷摸了摸院子里摆着的青花瓷瓶,指尖还沾了点灰尘。
萧明轩不动声色地记下,转头对管家道:“把三位的行李送到客房,顺便让人去库房取三床厚棉被——朔北天冷,别冻着客人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客人”两个字,黄父黄母听了,脸色又沉了几分,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与此同时,将军府西侧的钱庄里,王监理正坐立不安地翻着账册。昨日被萧明轩诈了一句后,他一夜没睡,总觉得萧劲衍已经发现了他和靖王府的牵扯。今早刚到钱庄,就看到两个陌生的护卫站在门口,说是“奉命保护钱庄安全”,可他知道,这是萧劲衍派来盯着他的。
“王监理,这是上个月的黄金出入账,您过目。”账房先生递过来一本账册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。
王监理接过账册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脑子里反复想着昨夜的事——那个漏网的死士托人给他带信,说初十要在牧场动手,让他想办法把金库的守卫调开,方便他们趁乱烧粮仓。可现在他被人盯着,别说调守卫,连出门都得报备,怎么帮死士?
正焦躁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萧劲衍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一身寒气。他看到王监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王监理倒是勤勉,这么早就来核查账目了。”
王监理连忙站起身,双手攥着账册,指节泛白:“将军说笑了,这是下官的职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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