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紧身上的包裹,丁义来到了城门口,向守门的士兵递交了巡查司的出巡函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清风县,想来就来,想走却不能走,必须拿到官家的函件才能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闯荡在外的走商,更多的则是拿到了州府的通行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整个清风县就如同一张大嘴,将所到之人连皮吞下,但却连骨头都不吐出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进城的长队不同,出城的人寥寥无几,丁义通过了身份验证后,便踏上了去小坛村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来时,此刻的丁义已经是炼脏境的武夫,放开脚力赶路,气血奔涌之间半日便能行百余里,如果加上夜间赶路,那一日便能到小坛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刚出清风县周围仍旧有不少行人,丁义决定还是先用正常的速度赶路,同时拿出了流沙图,不时的摊开查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离清风县的距离越远,周围便变得越荒凉,丁义再度感受到了这种乱世之中的绝望,但这一次,他却目光平静,甚至没有什么感情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已经戴上人皮面具的丁义站在了小坛村的村口前,其再度看了一眼地图,确认了没有什么异常后,才朝前迈出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笼罩在小坛村周围的那层透明的薄膜已经消失不见,迈出脚步的丁义并没有察觉到任何阻碍,就这么进入到了小坛村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之中,原先整齐的房屋此刻大部分都已经破败,家家户户房门紧闭,萧瑟的秋风卷着杂草胡乱的在村中的土路上乱滚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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