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荷见此,这才推开了房门跨出了房门,随后身影一晃,几步就消失在了丁义的小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丁义站在内屋中不敢动弹,直到几分钟过去仍不见碧荷返回后,这才松了口气,而后重重的坐在了板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...终于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这些天丁义在这里有多憋屈,晚上小解都不敢太大声,深怕被妖女听到借口发飙宰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修炼度煞诀都是缩在角落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那感觉,简直和受刑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丁义不由的伸了个懒腰,而后对着外面呸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傻叉白云寺,这么久都不知道来我这看一下,非要我主动带回来一些东西,给你们点提示才行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义吐槽完便关上了木门,随后回到了桌子旁,将上面的食盒打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食盒内那浓郁的煞气顿时从缝隙中汹涌而出,丁义当即喜不自胜,手掌贴在缝隙之上,同时运转起了度煞诀。

        源源不断的能量如同汩汩的溪流,顺着丁义的经脉游走,最后来到了丁义的皮肤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关的极境,似乎比丁义想象中的更加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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