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汉我过的穷苦,从未吃上那肉铺的肉,这铺子赚的钱,都给我那儿子去啦!”
“我那儿子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后见从我这再也掏不出任何的钱财,便也供奉了那牌匾,如今已经许久没来我这了。”
丁义闻言接着问道:
“你去看过吗?”
老头听到这顿时点了点头,而他此刻似乎想起了什么,面上带着惊恐的神色说道:
“自然是看过,可是他仿佛已经认不出我一般,和他的媳妇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木桌前,一坐就是一天。”
“那天我推门而入,看着他们两直勾勾的抬起头看着我,我差点吓死,直接逃走啦!”
丁义听到这,面色忽然有些兴奋的问道:
“你是说,你儿子家也有牌匾,而且你进去过,然后又安全回来了?”
老头被丁义问的有些莫名其妙,茫然的点了点头,口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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