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此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也绝非偶然。
“呵呵,不用这么紧张,我来只是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丁义口中接着说道。
萧凡听言却仍旧有些戒备,口中问道:
“大叔,当年你是在哪教给我那四式走马术的?”
丁义闻言一愣,随后面色有些古怪的说道:
“你不用试探了,当年我教给你的只有三式,而且就在那个草屋内。”
听到丁义这般说,萧凡脸上的紧张神色才微微放松了些,他看着丁义沉默了片刻,随后才对着丁义说道:
“丁大人,请进屋说吧。”
半盏茶后,茅屋内的小桌旁,萧凡面色冷峻的说道:
“这么说,这大丰之内的斩尸人全部逃不过被垂钓的命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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