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火最后也停了。
那时的长离,在唐玉笺记忆里,终究是心软的。
可是,眼前的长离似乎除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斑驳的血痕黏在配上他美得有些诡异的五官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来找我了?”他像是不相信。
唐玉笺想,之前那街上的僧人让她来西荒。
或许,是真的有些缘由。
唐玉笺说,“是我,我来找你了。”
她拍拍长离的肩膀,却在抬手时惊觉掌心染满血迹,都是从他身上渗出来的,空气中的异香浓烈到几乎要吞噬她。
“你受伤了吗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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