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扶盈躺进医疗舱后,医疗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,桑曜对原非夜说:“今天我还是打算让她跟我回去。她在我身边住了五年,没离开过我,她搬出去我还是不太放心。”
原非夜双手抱胸,半阖着狐狸眼,审视着桑曜,“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,你是个衣冠禽兽呢?”
桑曜清俊的眉头蹙起,“你想多了,我对她真的就是出于责任照顾她,她也算是我的家人,我还是她的监护人。昨天的事,就是个意外,你别把我想那么龌蹉。”
“还我别把你想那么龌蹉,我看你本身比我想的还要龌蹉。你还知道她在你身边住了五年,她搬出去住你不太放心,那天她在莱斯特林家的庄园里面被人欺负,被怀疑有个雌性的死跟她有关系,要找你求助的时候,你在哪?她给你发通话申请你不理睬,我给你打过去你秒接,你觉得你是什么很负责任的监护人吗?”原非夜神色鄙夷。
“还有现在,桑大上将,你作为一个对职业极其负责,绝对效忠于联邦的优秀将领,军区进了闯入者盗走了我这个指挥官休息室里的文件,按照你以往的作风不是该在第一线监督调查吗,怎么跟我一个对职位对联邦极不负责任的人一起在这里摸鱼呢?”
原非夜说的那些话,桑曜不作正面回答,因为原非夜说得没错。
他对盈盈,确实有亏欠。
“基地除了我还有很多人,可是盈盈的亲人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没事,现在有我陪护,你且去吧。”原非夜对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他就白瞎来给桑曜送这顿剩饭,还连累着小家伙受伤。
说来也是不巧,有人敲响了医疗室的门,“索伦帝国的女皇陛下亲临基地,请桑曜上将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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