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之前那一场就有过摸进来第二组刻子,然后手切另一组刻子的牌;又或者进了一条筋上的牌,也是在不改变听牌的情况下进行手切而非摸切,让对手不能完全确定你是否听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总的来说,南彦是通过极其复杂且繁多的小技巧,来达成自己狙击对手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赤水潮这种莽夫去对阵南梦彦,只会被玩弄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赤水同学,豆生君的话多少还是听一听,对你没有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曼淡淡一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豆生田枫的战斗力和爆发力,或许不如赤水这么猛,但是这位是个类似军师的人物,观察力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赤水潮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但对于尼曼教练的话还是听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目前渴望战胜的敌人,唯有南梦彦一个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摸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和臼泽塞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己放弃塞住南梦彦的第五本场,薄墨初美反而是自摸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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