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天江衣的W立直过后,她们的手牌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,但是不管打出什么牌,天江衣也没有宣布荣和,这都快要步入流局了,场上的局面还没有变化。
而saki更是感觉到了和南彦对局时候的感受。
如果说和南彦学长打麻将,就像是被拖入了无尽深渊一般,被邪恶的触手和藤蔓缠绕,他会利用手里的暗刻和暗杠构筑墙壁,破坏牌效,还通过副露硬生生给你全身上下塞满无用之物,让手牌的成型变得举步维艰,难得存进。
但面对学长的时候,至少还能叫喊,还能挣扎,有时候还会产生受虐的快乐。
可在面对这个小姑娘的时候,却是一种宛如坠入深海般的窒息感。
不能叫喊,挣扎也无济于事。
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无用。
像是被掐住咽喉一般,最终活活窒息而死。
“话说藤田前辈,已经有人打出过一筒,龙门渕的大将自己也摸到了四筒,她明明已经自摸了,为什么要将牌舍弃。”
井川博之极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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