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吊了一张六索,就这么默听埋伏着。
这张六索不是宝牌,荣和了也只有2400点,小的可怜。
但这副牌毕竟是小七对,想要改听并不难。
南彦也不打算立直,这一局里和三麻一样有自摸损,肯定是直击对手的收益更大。
‘听牌了么?’
此时尼曼露出了几分笑意,看出南彦已经听牌成功了。
不愧是全国级别的选手,明明感觉到他的运势此刻并不强,靠着牌效和感知,将一副可能不那么好的配牌做成了。
然而她其实也早就听牌,甚至比南彦都要更早两巡,而且听的也是小七对单吊一张六索。
虽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摸过麻将了,但她能感觉到这张六索目前非常的危险。
这就是为什么尼曼会认为,麻将的实力完全是受血统和传承的影响,跟那些所谓的练习关系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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