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南二局摸上手牌的那一刻,天江衣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起手就是三暗刻的底子,这副牌不管是直接三暗刻炸庄,还是凹一凹到四暗刻,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天江衣稍微想了想,就打消了做四暗刻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时候,南彦也不会给她太多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凹四暗刻很快就会被南彦注意到,但凡进张稍微有些不顺,恐怕自己就没有办法把南彦从王座上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这场比赛目前是她占据优势,但是感觉打起来比跟清澄的岭上使战斗更加令人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清澄的岭上使,是因为她独特的技能,超乎常理的岭上开花,打了天江衣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她的心底,两人的实力至多五五开!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伯仲之间的差距,如果以十个半庄的维度来看,天江衣甚至有一定把握能压制住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她并不认为自己和清澄的岭上使战斗,会陷入极其不利,或者极其不舒服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决赛之上,还是她太过轻敌了,也太依赖自己的感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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