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僧我微微抬起头,镜片下的目光如鹰一般犀利,仅仅目光的接触,就让堂岛月脑子一嗡,双腿止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,刚刚那张一索,即便没有真的打出去,也当做我们关西放给南彦小兄弟一个国士无双的役满,这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安野小夫顿时有些急了:“老大僧我老大,不能这么算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僧我三威淡淡开口,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仿佛是一位慈祥和善的老爷爷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都清楚,这个看似慈祥的老爷爷,却能主宰他人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野小夫立刻就被关西的小弟拖了下去,连嘴也被堵住,连呼喊求救的权力都被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安野清更是没有为弟弟求情,毕竟这个牌注是安野小夫自己非要跟南彦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伙子,你跟小夫的牌注,下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僧我三威注视着南彦,仿佛是看待一块完美的璞玉一般,呵呵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十根指头,换他任意的一根,不过由我来决定是那一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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