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现在南彦的点数仍旧是僧我的两倍有余,可明显感觉到牌局之中呈现了几许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南梦彦这家伙直击到那老头以后就飘了,竟然连续点了那家伙的铳张三次!怎么搞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岛月看到这一幕,急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在之前的比赛里可是号称放铳率最低的选手,结果跟这个老头的一场友谊赛上,竟然放铳了这么多次,还是连续性的!

        光这几次的放铳,差不多等于南梦彦之前县级赛上非送胡性质点炮的总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浦数绘也不免沉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的比赛里,她也想过直击南梦彦,但不管怎么设局,都会被他轻易给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防守意识相当恐怖,想要用正常的手段直击到南梦彦非常困难,很多时候你都要去精心算计,才能找到击中他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几局里,那位关西的大佬,竟然就这么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,好似打网络麻将的姿态,轻易便直击到了南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点数都不算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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