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村辽表情古怪。
那北川小鬼打牌诡异也就算了,为什么这个白道的市川也如此怪异?
放着近在眼前的混一色三番不要,偏偏择选了只有一番的牌,这可是早巡的听牌,完全可以去冲大牌才是,更何况后面的进张对他也有利,他可是才打过一枚四索的。
也就意味着风向没有改变,接下来还能摸到索子牌。
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番而继续听。
“你们黒道人士,看起来似乎对白道颇有些瞧不起的意思。”
市川扶了扶眼镜,目光有些冷漠道:“因为黒道有着诸多改变运势、感知牌山的小手段,经常为此而沾沾自喜,就因为有点歪门邪道傍身,就认不清自己的水平了。
你是当我没长眼睛么?上一巡你打的那张四筒分明是靠张,基本可以确定你要么听牌,要么距离听牌非常接近,甚至手牌还不小。
难道我还要等着你自摸大牌么?”
市川文人冷哼道。
而画面一转,脸色阴沉的影村辽面前,手牌赫然是一副相当不俗的大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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