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她大致能猜到几分南彦的手牌了。
在南彦拆解西风的时候,手牌至少有三组成型的面子,只剩下最后一组面子和雀头待定。
手里的两张八筒,原本是打算当中雀头来使用,只不过在接下来几巡里进的牌组成了新的雀头,所以便打出了八筒立直。
南彦听牌目前只有三种可能。
七八筒的面子叫听六九筒;六八筒听一个七筒;或者八九筒听一个边张七筒。
第一种跟她的听牌重合了,只要任何人打出六九筒就是一炮双响。
而其余两种都是听一个七筒,因此七筒绝对是高危牌。
只要她没有摸到七筒,就基本不用担心放铳,因为她听的是三六九筒,跟南彦的听牌范围重叠了,如果她摸到便是自摸和,而她不论如何都比南彦多听一個三筒。
何况七筒场上已经打出去两张,她自己手上有一张,牌山仅存最后的一张。
南彦立直听一个绝张,和听三面总计十张牌的她相比,肯定是没法比的。
所以优势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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