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牌局结束。
南彦伸了個懒腰。
别看这场牌局他是以大比分结束,但这种流派打得他自己也觉得恶心,因为损失别家的牌效,对于他本人来说也是一样。
所以每一局都要拖到尾巡(十二巡以后,有副露的情况会发生变化)才能分出胜负,打一局得二十分钟,一个半庄足足打了两个多小时。
打完已经是接近凌晨两点。
他连澡都没来得及去洗。
“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,别人肯定被恶心坏了吧。”
想到着,南彦嘴角微微翘起。
虽然没能把那个叫‘职业杀手’的人击飞,但对方肯定被自己的打法恶心得不行,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他盯着对方的牌来封锁,让‘职业杀手’整局没胡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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