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子给他打下的底子厚实,可柳教谕这把刀,磨得更快,角度更刁钻。
记完笔记,然后就开始思索柳教谕布置的课业,“论漕运与边备”。
王明远盯着那六个字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这题……着实有些超纲了吧?
府试、院试顶多考考民生策论,讲讲如何劝农桑、息讼狱。
漕运和边备?那是实打实的军国大事!是封疆大吏和中枢阁老才该操心的事。
他们这些生员,纸上谈兵都未必够格。
可王明远转念一想,柳教谕既然出了这题,自有他的道理。
府学里卧虎藏龙,谁知道有没有人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?
再说了,自己顶着“县案首”的名头来旁听,不拿出点真东西,怎么入得了柳教谕的眼?
赵夫子把他托付给李教谕,不就是指望着他能更进一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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