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张允。
那个在永乐镇时就有些心高气傲,但诗词斐然,后来在县试中取得第二名的同窗。
此刻的张允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风采模样?
他脸色蜡黄得像糊了一层黄纸,嘴唇干裂泛白,眼窝深陷。
整个人瘫在号舍里,眼神涣散地盯着顶棚,仿佛被抽走了魂儿。
他的号舍位置,离那臭气源头的茅坑,近得令人绝望。
王明远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。
还好,还好自己运气不算太差,分到的考舍离那地方够远。
他不敢多看,赶紧收回目光,低着头,随着人流挤出了那道象征着煎熬结束的大门。
府学大门外,早已是人山人海,沸反盈天。
接考的家人、朋友、仆役,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