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教谕已经快步走了进来:“躺着!快躺着!不必起身。”
他走到床边,仔细看了看王明远的脸色,见他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,才放下心来。
“感觉如何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柳教谕温声问道。
“回-教谕,喝了药,发了汗,感觉好多了,就是还有些乏力。”王明远老实回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病去如抽丝,尤其是寒气,最是缠绵,万不可大意。”
柳教谕说着,将手里的食盒递给王大牛,“这是家里炖的一点燕窝粥,最是温补,给明远垫垫肚子。”
又把布包放在床边,“这里是一些温补的药材,你按方子吃完了,若觉得气力还未恢复,可以酌情再煎服。”
王明远和王大牛连声道谢。
柳教谕摆摆手,在王大牛搬来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王明远,正色道:
“明远,救命之恩,重于泰山。老夫感激之情,无以言表。今日前来,一是探望,二是……兑现承诺,为你补课。
你身体虚弱,不宜劳神,今日我们便只讲些要点,不做深究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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