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个比之略小一点的男娃,是大哥的儿子,大名还没正经取,按村里习俗,先叫狗娃。
一大家子人——五头人形成年“黑熊”,加上两头幼年“熊崽子”——挤在这间本就不算宽绰的卧室里。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。
“三郎!头还疼不疼?”王母带着哭腔扑到炕边。
“三牛,吓死哥了,感觉咋样?”王大牛凑上来。
“娘!三叔醒了就能吃饭了吧?我饿!”狗娃声音洪亮。
“哎呦,醒了就好醒了就好!”王二牛声如洪钟。
……
七嘴八舌,声浪叠加。
每个人的嗓门都出奇的大,如同炸雷在小小的土屋里来回冲撞。房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,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灰雨。
本就虚弱不堪的王三牛被这乱糟糟的喧嚣和声浪震得头昏脑涨,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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