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王明远见状也适时开口了,声音清晰而沉稳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娘,大嫂,我见过那位钱镖头几次,是个有真本事的老镖师,在镖局里说话很有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很看重二哥,直夸二哥筋骨好,是块习武的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武不光是打打杀杀,强身健体、磨砺意志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哥若能学成,一来能保护自己,二来……说不定真能像钱镖头那样,在镖局谋个差事,比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强得多。再者,镖局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,二哥跟着学,也能长长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条理分明,句句都说在点子上,也没提大将军的梦,只把“正经营生”和“长见识”这两个实实在在的好处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精准地戳中了王金宝夫妇心底最朴素的期盼——儿子能有条更好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金宝一直沉默地听着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抬眼看了看满脸涨红、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二儿子,又看了看条理清晰、眼神坚定的三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端起粥碗,将最后一点粥底喝干,重重地将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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