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夫人也慈祥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让涛儿带你看看他的宝贝玩意儿。”
没了长辈在旁,张文涛彻底放松下来,拉着王明远直奔他住的东厢房。一进门,他便献宝似的打开一个樟木箱子:“看!这都是我爹给我做的!”
箱子里琳琅满目:一把打磨光滑、缠着牛筋的小巧弹弓;一柄未开刃、但形制极为精巧的柳叶形小匕首,配着同样小巧的牛皮鞘;还有用上好硬木雕成的骏马、小舟、栩栩如生的鸟儿……件件都透着用心和巧思。
“这是我爹去年走镖回来给我做的弹弓,可结实了!你看这牛筋……”
“这小刀鞘上的花纹,是我爹亲手刻的!他说等我再大点就能用了……”
“这木马!跑起来轱辘还能转呢!”
张文涛拿起一件件玩具,如数家珍,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它们,眼中充满了对父亲的崇拜和依恋。
王明远拿起那匹木雕小马,马鬃马尾刻得丝丝分明,四个小木轮转动灵活,关节处榫卯结构严丝合缝。他心中暗暗惊叹:这时代的匠人手艺,当真了得!这些玩具的精致程度,远超他前世对“古代玩具”的粗浅想象。
两人摆弄着玩具,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了学堂。
“明远,”张文涛摆弄着小木刀,忽然压低声音问,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不去镇东头孙秀才那书院读书,反倒来赵夫子的蒙学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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