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筷子,看向父亲:“爹,娘,大哥大嫂,二哥,我有件事想说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少有的郑重。
王金宝一愣,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:“咋了?三郎?出啥事了?是不是又要买纸了,爹给你拿钱?”
赵氏和兄嫂也停下动作,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没啥事,就是……想跟家里商量个营生。”
王金宝听到后则变得一脸眼熟,说道,“虎妞,狗娃,你俩先去你大哥屋里玩会儿。”
母亲见状,也知道儿子要说的事不小,出声道:“听你三叔/三哥的,先去。”
两个孩子虽不情愿,还是被母亲哄着带去了隔壁。
门关严实了,小小的堂屋里只剩下几个大人。
深冬的夜黑的越来越早了,油灯也早早的点了起来,光晕昏黄,映着王明远明显比半年前挺拔了些的身姿。
他面容褪去了孩童的圆润,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清朗轮廓,眼神沉静,举止间带着读书后养成的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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